门的。”
“啊?你跟那条业务线的人那么熟吗?你跑过去人家那里也很奇怪吧。跟我们一起弄吧。”
“也不算很熟,甚至没怎么说过话,但你不懂啦。他比较有趣。”
说完,他就在四个男同事写着“始乱终弃”的眼睛谴责下,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抛着小球,往施子睿那边走去。
而施子睿也确实值得他背上骂名。
时不时紧张到咬下唇,不敢迎上他的视线,说话时总是带着一丝温吞,让人有种触摸到软乎乎棉花的感觉。然而被他调侃时又会发火。
只不过怒火不是对外发的,而是对内——自己在那里生闷气。
低下头鼓起腮帮子踢地面,蹲在角落里碎碎念。有一次他还听到施子睿坐在桌子前,边撕包装边恼火地小声喊他的名字。
他本来想过去帮忙撕的,见状只好挠挠脸走开去,不打扰施子睿快活的泄愤时光。
毕竟他很清楚施子睿其实不讨厌他,每次见到他都会双眼发亮,虽然旋即就会别开脸去。
肢体动作也透露出想和他亲近的渴望。只要他们站在一个地方。施子睿就会不自觉地往他这边挪近。
因为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细节,所以他也就能放心地继续逗这个人,继续看着这个人可可爱爱又奇奇怪怪的小动作。
他发烧那天,林媛发信息给他,说要给他送爱心慰问品。
他便开玩笑说:“不是本人送的,我可不要。”,然后林媛回道:“你想得美,不过我拜托了我们部门的宝藏男孩给你送过去。他家不是离你家很近吗?”
脑海里浮现那个边撕包装边气呼呼地小声喊他名字的男子,他马上觉得这也不错。
后来施子睿果然来了。接过爱心慰问品,听到那句气冲冲的“那我回去了”,他是真的惊讶。
不明白施子睿为什么会生气,又或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