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料。有茶、咖啡、果汁……尽管已经对不上谁喝的什么,但他清楚地记得,许培的座位前摆放的是一杯白水。
“你如果一上机就精神不好,应该一开始就点咖啡。但你在跟詹高谈判的时候,喝的是白水。”
白水吗……
无序缠绕的思路中骤然冒出一个线头,许培顺着线头一拉,一些被忽略的细节浮出水面:“我们好像默认我是被凶手打晕后,伪造的自杀现场。但凶手开门我真的会听不到吗?”
插销式的锁,可以用鱼线、磁铁来伪造密室,由于难度较低,两人的重点并未在作案手法,而是在杀人动机上,因此忽略了凶手是如何进入的房间。
“你是说,凶手不一定是打晕你。”贺亦巡说。
“凶手进入我的房间,无非两种情况,我知道,或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的情况,便是他敲门,我让他进来或给他开门。这个过程必定存在交流,比如我问敲门的人是谁,他怎么确保我们的对话不被别人听到?又怎么确保能一下打晕我,不产生任何可疑的动静?”
“就算飞机引擎声很吵,也不代表别人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“所以他进门的时候你不知道。”贺亦巡说。
培简单说结论,“凶手给我下了安眠药。”
所以许培才会点咖啡,毕竟听证会在即,可不是睡觉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