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分的是你,许教授。”詹高说,“你不搞那些违反自然规律的研究,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”
许培忍无可忍地转身就走,沿着走廊去了一间房间,应是客房。
陌生女人耸了耸肩,跟着起身:“詹议长,你开的条件许教授不可能接受,我看没必要再谈下去了。”
詹高一副“请便”的模样:“我给过他机会了。”
贺亦巡被警卫带到了机舱尾部的休息室,兴许是已知他“记者”的身份,警卫只叮嘱了他一句“老实点”,接着该聊天聊天,并未对他严加看管。
透过椭圆形的舷窗往外看,飞机行驶在平流层,棉絮状的云层在下方翻涌,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机翼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一旁的报架上挂着今天的报纸,头条的标题甚是醒目:德兰制药首席科学官许培或将入狱。
德兰制药,首席科学官,全是陌生的概念。
看样子这个时空和原时空的偏差不止一星半点。
贺亦巡拿过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报纸,双手抻开阅读了起来,很快便明白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。
五年前,彼时还是国立研究所研究员的许培研发出了一种稳定剂,可以让omega自主决定是否发q。该药剂一经问世便掀起了腥风血雨,先是许培被国立研究所裁员,入职德兰制药,成为首席科学官。
——刚才那陌生女人就是德兰制药的ceo,孙雅美,一个omega,没有她在背后运作,稳定剂很难获批生产。
之后,越来越多的omega接受稳定剂治疗,不再固定一年发q两次,而是可以自由控制发q时间。
比如单身omega,可以始终不发q;又比如备孕中的omega,可以多次发q,直至怀上。
这本是造福社会的好事,但,不愿意发q的omega占了绝大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