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。”许培又说。
贺亦巡抬头看去,窗户上也有干涸的水渍,意味着他得全部重新擦一遍。
一股焦糊味突然传来,许培叫了一声“不好”,赶忙跑向厨房:“要糊了!”
贺亦巡头疼地深吸了一口气,做好了心理准备走出玄关,毫不意外看到了灾难般的厨房。
实在忍无可忍,他解开袖扣,把衬衣挽到手肘,扯过一张厨房纸,擦起了满是菜渣的台面。
“你去坐着,我会收拾。”许培不满地挥动锅铲,一不小心把一块肉掀出锅,弹到地上留下了一块油渍。
“行了。”贺亦巡忍到极限,一手关火,一手抽走许培手中的锅铲,再搂住他的腰,把他搬离了厨房。
“哎,你干嘛呢?让我做饭!”许培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蹬掉拖鞋也不能阻止被贺亦巡搬到客厅。
“你没有厨艺天赋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贺亦巡把许培丢到沙发上,取下他身上的围裙穿在自己身上,“以后家务也别做了,我会承包。”
说完,他捡起许培的拖鞋,规整地放到沙发边。
“你瞧不起我。”许培趿拉上拖鞋,又跟回厨房,“我可是国立研究所最年轻的教授,只要我想,没什么是学不会的。”
贺亦巡无法忍受厨房的脏乱,第一时间拿起了抹布,但听许培这么一说,他停下动作,用筷子夹起锅里的一块肉,递到了许培嘴边。
以他常年做饭的经验判断,这肉一定塞牙。
许培一口咬下,脸上的自信随他咀嚼的动作逐渐消失,他艰难咽下,转身就走,自言自语地嘟囔:“我还是研究下养花的爱好吧。”
吃上饭已是半小时后,厨房干净得就像没使用过。贺亦巡额外做了两菜一汤,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小菜,味道一如既往地好。
许培不得不承认,或许他真没有家务天赋。 贺亦巡照顾他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