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胡言乱语,叫着贺亦巡的名字。
贺亦巡整夜没睡,四处搜索退烧的法子,从一开始笨拙地把许培扶起来给他喂水,到后面已是娴熟地为他擦拭身体。
这是贺亦巡长这么大第一次照顾别人。
如果可以,他想,他愿意照顾许培一辈子。
第二天,许培的情况有所好转,只是仍在昏睡。
贺亦巡静不下心来,开始打扫卫生,打扫完一遍,处理了一会儿工作,又觉得屋里的空气不够干净,对许培不好,于是又重新打扫。
如此反复,直到许培醒来。
“对不起哦,让你担心了。”许培说。
屋子里一丁点灰尘的气味也没有,干净得就像真空环境。敏锐的嗅觉偶尔捕捉到一丝气味,也都是清新好闻的味道。
许培生出一种感觉,贺亦巡好像为他打造了一座城堡,在这里他可以无比安心。
“想吃什么?”贺亦巡问。
“都可以。”许培来到客厅,发现茶几上放着甄礼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他模拟的穿越数据,问,“你在看什么?”
贺亦巡走过来合上屏幕: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,他说:“我只是在想,或许我们还得过去一趟。一个是解决你阻隔器的事,一个是抓甄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