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战速决吧。”
许培说:“好。”
原以为小狗只是想吃棒棒糖,结果许培用手让东西起立后,并没有下嘴,而是脱掉裤子坐了上来。
直抵柔软的深处。
贺亦巡:……
他家小狗好像色得有点过分。
许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病态一扫而光:“舒服了。” “给我说说案情吧。”
许培没动,但包裹着某处的柔软在不停地蠕动。
饶是贺亦巡已经脱敏,仍觉得很是要命。
“你离开后,古彦去厨房。”
“拿了剔骨刀和保鲜膜。”
“窗台,有凶手脚印。”
“庄园无法进出。还在这里。”
贺亦巡尽量集中精神描述案情,但注意力很难不被引走,只能说得支离破碎。
许培倒是很专心,就像正在输营养液似的,气色越来越好:“也就是说,凶手就是古彦,但他消失了。”
亦巡濒临失控的边缘,耳边似有魔鬼在引导,最终防线出现漏洞,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。
许培自然感受到了贺亦巡的动作,微微皱眉:“你在干嘛,我身体不舒服,不想做。”
贺亦巡沉默了一瞬,哑着嗓子问:“或者。我速战速决?”
说完,他便想翻身,却被许培制止:“别动,我在思考。”
贺亦巡深吸了一口气。
是,你不想做。
你生殖腔快把我咬断了。
第68章 推理要在午餐前
贺亦巡的体液就是最佳的特效药,中和了许培血液中的躁动因子。嗅觉变得顿感,不再闻到空气中微小的气味,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,有了余裕去思考案情。
许培沉思着说:“什么情况下杀了人后要躲起来?”
贺亦巡滚了滚喉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