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说都可以。
叙臣站在离他一步之远的地方,声音微沉。
“这里的幻觉防不胜防,跟紧点。”
宋少言快步走上前去,和叙臣并排走着。
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好奇问道: “你不会被幻觉所扰吗?”
叙臣声音依然冷淡,“不会。”
宋少言一早就发现叙臣一直都很冷静,像是不会被这里恶劣情况所困。
但真正得到答案时他还是觉得可恶。
凭什么他轻易就被幻觉迷惑而叙臣却能不被幻觉所困?
这不就是在告诉他他低了叙臣一等吗?
宋少言有些无法接受,低下头来,有些闷闷不乐。
两人走了一会,果然又看到了一颗红心果。
叙臣上去将红心果给摘了,宋少言乖乖在底下等着,又看到了被藤蔓刺破了皮肤叙臣鲜血淋漓的模样。
他恍惚了一瞬,下意识以为叙臣又受伤了。
叙臣将红心果放好后,看向卡牌,见他表情恍惚,知道他又中招了,开口说道:
“我没受伤。”
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宋少言脑中。
他猛地回过神来,定睛一看,果然那些血都消失了。
他竟然又陷入了幻觉中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明明他该知道这是幻觉的,明明他不该中招的。
宋少言长睫一颤,语气越发闷闷不乐。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叙臣看了他一眼,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笑意,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。
“没有。”
他声音依然冷淡。
“我不被这些幻觉所扰是因为我出生在梦魇森林。”
宋少言一愣,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宋家和叙家向来不和,大哥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