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觉着羞涩,遂用自己非惯用手慢吞吞地吃饭。
健康检查包括生理以及心理,符瑎知道上边肯定没好话,但不愿面对事实不去看。
反倒是席温纶把他情况记得很清楚,对于他这种小孩子脾气的行为无奈。
符瑎嘴硬:“反正我会乖乖接受治疗,看不看有这个必要吗?”
连席温纶都管不了他,其他人更不用说。
好在别墅里常备家庭医生,有什么事情直接把人叫过来干活就好。 不过符瑎很乖,平日里每天就在家宅着,逛逛庭院,更不会考虑做危险运动。
家庭医生倒很轻松,除了每日惯例检查伤口与心理谘询外几乎没有额外工作。
要说符瑎骨折之后不太方便一点,就是洗澡了。
医生说:“休养时要少运动,x生活最好也不要有。”
只留下席温纶和符瑎坐着大眼瞪小眼。
经过前夜互诉衷肠,席温纶已清楚了当初符瑎离开的理由。
弄来弄去只是两人想要在一起和谐时间点不同,被符瑎误会自己要把他赶走,所以符瑎先下手为强跑掉。
席温纶颇有些头疼的捏着眉心。
符瑎用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没关系,我现在已经不会跑路了。”
那时符瑎被emo情绪冲昏头脑,如今回归理智,思考了两人尺寸与体型的差距。
想想还是慢一点再考虑推进度比较好。
正常生活时姑且能安然相处,可到晚上洗澡的时候。
符瑎站在浴室门前。
“伤口不能碰水,你一只手不方便,需要我帮忙吗?”席温纶这会儿拿好了换洗衣物,在他身边装得一板正经。
好像他帮符瑎洗澡,端的是对同伴一片关怀,半点邪念也无。
符瑎心道都替他把理由找好了,还有必要多问一句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