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唇相贴,就以足够安慰。
由于符瑎凑得太上前,石膏硌到席温纶腹部,引得他闷哼一声。
符瑎梦醒般分开,后退半步,“对不起!”
席温纶拉住了他,扶稳他骨折的手臂,蹙眉:“你的伤口出血了,先回去处理。”
他看了一眼手臂,好像确实包裹有些松动,刚才都没注意到。
符瑎这才想起来,他们好像在别人医院楼里随地大小亲,说不定还被在围观,瞬间不好意思。
“啊!我哭得好丢脸!是不是都被看完了!”他无地自容地掩面,打算找个洞钻进去。
席温纶好笑地又把符瑎拉回来,让他靠在自己臂弯中。
“没有,我把他们都赶走了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。”
符瑎环视一圈周围,发现确实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适才放心地从席温纶怀里出来,然后便被打包回骨科重新处理伤口,被医生好好教育过一通后才放行。
“年轻人不懂事,爱乱跑正常,但是要弄得伤口发炎甚至骨头错位就很严重了,家属要多多照看。”医生严肃地说。
席温纶作为“家属”尽职尽责地把符瑎送回病房,被后者小小地揪着衣袖不让走,于是顺势留了下来。 符瑎理智慢慢恢复,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席温纶,见他帮自己倒了杯水递来,坐在旁边椅子上后仍不放。
“是有话想说吗?”
席温纶与符瑎相处过一段时间,大概能猜出他的意思。
符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“我其实刚刚就想问,你这么简单的原谅我,真的可以吗?”
“明明你完全可以选择别人,我又没有什么特别……”符瑎越说越丧,脑袋垂下来。
席温纶笑眯眯地说:“不用‘您’?”
符瑎小心思被戳破,不忿地嘟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