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。
符瑎泄气地举起手机,才想起自己早就没有席温纶联系方式,又只能把它塞回病号服口袋。
他无奈地找到席温纶之前进医院的停车点,几位保镖正守在旁边,时不时低头看表。
符瑎躲在柱子后面暗中观察。
很好,这些保镖他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有钱人连换保镖都勤快。
考虑了一段时间,符瑎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询问。
保镖们看他身穿着病号服,模样又出众,脸上浮现出暧昧不明的笑。
旋即语气温和地告诉他席先生不会见他,让他早点离开,免得惹席先生生气。
“像你这样的小男孩我们见多了,席先生自从爱人离开他以后心情就很不好,识趣的话还是别粘上来。”
这段话令符瑎更加心神不宁。
“那他要在这家医院呆多久?很快就要离开吗?”
符瑎有双极为漂亮的剔透双眸,水洗一般纯净,眼尾下垂时像是无辜小动物。
再加上他手臂打着石膏,看起来更可怜,
有保镖见美人委屈而于心不忍,多嘴透露了些信息:“估计花一整天的时间,后面还有饭局,你就别在这里等了。”
他一说完,保镖中看起来身份最高的人立即转脸去瞪说漏嘴之人,那人被领导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,“啪”地一巴掌打在自己嘴巴上。
符瑎拖着长长的尾音说:“谢谢——”,然后飞速逃离现场。 如果是这样,那应该在医院的行政办公楼能遇到!
反正他们肯定不会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走路上。
符瑎刚走到楼栋附近,就发现了浩浩荡荡的巡视队伍。
席温纶此时此刻正位于中央,人群将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符瑎社恐当即发作,他害怕地躲进了旁边的花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