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双黑漆漆的双眸,红着眼眶,无声凝视符瑎。
符瑎明白了陈默意思,他选择尊重他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骄傲,他不能擅自认为什么对别人好就强加给对方。
符瑎又说了几句有意思事儿缓和气氛。
陈默还是个刚从高中毕业不久的青少年,三两句便被安抚了情绪。
他笑着问符瑎:“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有意思的东西?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高中三年都埋头苦读呢。”
“你一定是那种家庭很好,见过很多大世面富二代吧!真羡慕你,不过我不仇富,希望你能多和我讲讲。”
符瑎微微上扬嘴角瞬间放平。
他很想告诉陈默,其实他们是一样的。 只是他遇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人,上流社会的生活纸醉金迷,符瑎初入时也只是个第一次看世界大小孩。
他更像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梦。
梦醒了,晶莹剔透球体在抵达夏日烈光顶点时炸开,全都化为泡影。
水沫蒸腾消逝,一切照旧。
“不好意思,我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?”陈默看着倏然无言的符瑎,有些忐忑。
符瑎习惯性扬起唇,“没有,单纯就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陈默注视他许久,道:“感觉你好像没怎么开心过,如果不开心可以不用对我笑,我没关系的。”
“啊,我打工时间到了,先走了,拜拜!”
符瑎站在原地与陈默挥手告别。
他将头上帽沿压低了些,遮住眉目。
原来连陈默都发现了,情况是否在慢慢变得严重。
尽管如此,符瑎依旧按部就班地在上学。
好在大学学习不需要像高中那样过于紧绷,他尚有时间喘息。
只是心情不好而已,该上课,该写的作业,该学习符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