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别人!”一个穿着泡泡公主裙小女孩气呼呼地跑过来,挥舞着小拳头要往男孩身上砸,“坏蛋!”
男孩躲开,不服气地说:“刘梓萱你凭什么区别对待,我们只是在和符瑎开玩笑。”
“你还天天和他呆在一起,以前你都经常和我玩的!”
刘梓萱翻白眼,“哪有经常,都是你来粘我。”
“符瑎爸爸妈妈都不搭理他,上次我都看见了,符瑎被你老和他玩也会被你爸爸妈妈讨厌!” 男孩做了个鬼脸,吐著舌头小跑离开,他玩伴们也跟着他一块儿跑走。
“符瑎,你没事吧?”刘梓萱关心道。
“谢谢你。”
符瑎低着头,努力将快要掉下来的小珍珠吸回去。
“那些人也太坏了,不过你别担心,还有我……”
记忆中那个喜欢穿泡泡公主裙小女孩搬家去了其他城市,她在汽车上冲符瑎远远地挥手告别,那是符瑎见她最后一面。
他身边仅剩的朋友离开了。
自此以后,本就不乐意说话符瑎变得愈发沉默。
小男孩欺负变本加厉,但符父符母却不是很在意。
“他为什么就欺负你一个人?肯定是你有问题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不爱讲话,你要多去和他们交流,不讲话是会废掉的!”
小孩子的恶意总是如此直接,或体现在语言上,或体现在肢体冲突。
男孩上学后结识了一帮社会人士,带人给符瑎泼过水,撕过作业,把人堵在厕所踢打。
他是班上的积极分子,在他的带领下,没有一个人敢去和符瑎说话。
小时候的符瑎撑不住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,晕倒后被值班老师发现送进医院。
就算闹大了,符瑎父母最先责骂的依然是他。
男孩母亲不一样,偏向自家孩子,她挡在符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