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光,布料贴合那侧持续震动。
他没去管,失神地在大雨里走。
没走几步,白得晃眼的车前灯朝他直射。
符瑎想,或许就这么被撞死也不错。
他顿住了,可车也停了下来。
车上下来好几个人。
符瑎转脸去瞧,却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。
“符瑎。”
这道声音如此熟悉,以至于那被淋湿的少年霎时恍惚。
……席温纶。
符瑎在心里回他,双唇空启启,没有发声。
即使在这瓢泼大雨中,席温纶看上去仍旧是那么尊贵,他天生便有种凛然不可直视气场。雨滴被黑金色宽大雨伞挡住,水渍与泥泞这些浊物都粘不上分毫。
席温纶眼眸里如他们初见一般的寒冷,又在视线触及到被整个淋湿符瑎时软化,但他语调依然冷硬。
“为什么逃走。”
符瑎垂下眼睫,咬了咬泛白的下唇。
“为什么不逃走?留下来继续当您的宠物吗?”
他倏然抬眸,弯起唇角笑出了声。
即便在落雨声中,也能听得相当清楚。
席温纶蹙眉。
这笑声尤为刺耳。
符瑎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里面果然有你安装定位追踪。”
他自顾自地将手机扔到地面,瞬间沉进蓄起小水洼里。
“我很感谢您那天晚上给我解围,但是后面的协议是您半强迫我签的,您不会贵人多忘事儿给忘了?” “您要玩什么乖情人恋爱游戏我也陪您玩了,您的病也已经痊愈,可以尽情地去享受美人了。”
席温纶眉间锁得更紧,他踏上前一步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噢,抱歉,是我管太多,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都是没资格说这些的。”
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