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……门关不上。
符瑎旋即回首,席温纶正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。
似乎在用火热的目光,一寸寸舔舐他掀开衣服露出的那截细腰。
浴室正放着热水,“哗啦啦”地不断蒸腾出云雾,热度逐渐蔓延至全身。
“怎么不洗了?”席温纶唇角勾起,饶有兴味地盯着他。
符瑎真想翻个白眼。
大哥您站在门口,自己要怎么洗澡?
符瑎咬了咬下唇,放下衣服,去推席温纶。
推不动。
“我真的要洗澡了。”符瑎握着门把手。
温纶点点头,示意他明白,“洗吧。”
雾气氤氲上来,空气变得湿润且粘稠。
符瑎直直瞪回去。
难免注意不到眼前人极好的身材,他脱了西装外套,衬衫是私人订制,贴服着挺拔的身姿,透出底下有力的肌肉轮廓。
若是自己方才猜想是真的,他以后还能遇上这样的男人吗? 符瑎咽了咽口水。
这细微变化并没有被将注意力集中于他席温纶放过,眸色暗了几分。
瑎倏然转过身去,背对席温纶,将上衣慢慢地/脱/掉。
被隐去奶白/细/腰/重现眼帘,漂亮的蝴蝶骨尚布着前些时日残存的红点。
席温纶几乎可以回忆起每一个痕迹印上时的情景。
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,符瑎似乎对此丝毫不察,继而将手放在裤腰上。
动作却在卡在臀前停下。
符瑎微微向前屈身,使得身后的饱满挺起。
他的语气中好似带着苦恼:“好像卡住了。”
如此明显撩拨,觉察不出来的人才傻子。
“我来看看?”
席温纶嘴上说着“帮忙”,当他的手握住符瑎那一刻,霎时将长裤撕成两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