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喝茶吃东西地方。
安顿好一切后,天色渐渐趋于暗沉,月亮爬了上来。
露营最不好一点就是蚊虫多,符瑎在外头待了一会儿便受不了,他皮肉细嫩,还是招蚊体质,出去一下就感觉到浑身都痒。
席温纶做好驱虫布置和照明后也钻进帐篷里。
看到符瑎将长裤捞起,在纤细的小腿上涂着风油精。
他见席温纶靠过来后,举着绿色的小瓶子问道:“要来点吗?”
席温纶没拒绝,他将自己适才不查被蚊子叮咬的手臂伸到符瑎面前。
符瑎挪了挪屁。股,把他手臂搭在自己的膝盖上,用,风油精在那些肿起小包上点涂,激得手臂的主人“嘶”一声。
他讪笑着用手将风油精抹开缓解刺激,“你刚刚还没回答我,以前你是在哪里去露营?”
难以想像有钱人家大少爷会干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,不是会开个冰箱已经算二世祖其中的翘楚了么。
席温纶敛下眼睑,“其实我母亲死了以后,席经亘那一家就不怎么管我了,我那时候不想上学,就经常逃课飞去其他地方散心。”
符瑎帮他抹风油精手一顿,心道有钱人不愧是有钱人,他平民同学逃课上网或者溜躂,富二代不高兴了直接打飞全球游。
您这心散得也挺远。
席温纶毫无所觉:“后来有一次被我姥爷抓到,姥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,那时候正好快要期末考试,我就撒谎说已经放暑假了。”
“姥爷那时候也很忙,他派人把我接到他们在国外的家里,我姥姥那时候正好跟一个朋友唠嗑,她说现在小孩都去夏令营,说在那里锻炼能力,就把我给送过去了。”
符瑎注视着他,“夏令营好玩儿吗?”
“一般吧,不过确实教了不少野外生存的东西,那里只有我一个黄皮肤的,其他人都不愿意跟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