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起眼睛,“他和你关系很好吗?你是不是还想帮他!”
没错!他就是占有欲这么强的苏男人。
席温纶又笑了出来,揉了揉符瑎粉唇:“不是说没同意?现在倒吃醋了。”
符瑎轻拍开他的手:“完没说还!”
席温纶叹了口气:“没坑过我,也算好吧。”
“他家以前帮过我母亲家,我只是单纯地想还人情。”
符瑎迟疑片刻,还是决定开口询问:“我能问问你以前的事情吗?听说你以前好像过的,呃,很惨?”
“不至于惨,至少我不觉得。”席温纶弹了下符瑎脑门,他的动作太轻柔,符瑎根本没觉得痛。 “纪锐思和你说的吧?”
“啊?你怎么知道。”符瑎说完才发现自己上套了,但是介于纪锐思与席温纶关系不错,自己让席温纶别让纪锐思知道就行。
符瑎将第三者抛到脑后,反正纪锐思也不能来席家骂他,暴露了就暴露了吧!
符瑎抢先说:“其实你觉得不舒服的话,我也可以先不听,等哪天你想好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席温纶淡淡道,时间可以抚平一切,他现在身居高位,富可敌国,早就不是昔日年少的自己可比,因此这些事情也只能算一段不太愉快回忆。 至少现在的他,可以将曾经那些人全都碾死,只是有些阴影尚且萦绕在心间,暂未消却。
“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我父母很恩爱,他们明明在别人嘴里是天造地设一对,直到卓惠莲那个女人出现。”
席温纶提到这个名字时,耐不住地咬牙切齿。
符瑎蹙眉,有些心疼地回握住他的手,被后者抓住捏了捏手心。
小手软乎乎,肌肤又嫩又滑。
席温纶挑眉:“好摸。”
符瑎嗔怪道:“说正事儿呢。”
虽然精神尚可,但要是惹得席温纶再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