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一切,都是容澄死之后事情了,现在的他,也并不在乎容澄未来会怎样。
但唯独一点他记得很清楚,从上辈子到现在,容澄都没有表现过对仓鼠喜爱。
怎么还爱看可怜的小仓鼠打架呢?
容澈撇撇嘴,坚决抗议这种以看仓鼠打架为乐的行为。
吃过晚饭,容澈打算去楼下逛逛,他初来乍到,对这里周边环境仅限于早上搬过来潦草几眼。 容澄拎着一袋垃圾也准备出门。
“我去倒!”容澈兴致勃勃地毛遂自荐。
可容澄只是看了他一眼,容澈就瘪起嘴读懂拒绝。
“要是你拿着垃圾再摔一跤,我就要怀疑这栋楼风水了。”
容澄大步一迈,躲过容澈出击拳头。
“我不会摔跤!”容澈急匆匆地关上门,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跑。
他急着去抢容澄手里的垃圾袋,忘自己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厚底运动鞋,以及他脚上还贴着纱布窘境。
“唔!”容澈闷哼出声,悄悄睁开眼睛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贴着一个坚实温暖的东西。
如果猜的没错,他脸贴着,应该是容澄胸膛。
容澈尴尬地冲男人眨了眨眼。
容澄笑得平和,一手勾住容澈的腰,“刚才是谁说自己不会摔跤?”
“……谁!谁呀!”容澈尬笑着退出温暖的怀抱,假装左顾右盼实际上啥也没看到地转移话题,“没人说呀,反正我没听到。”
容澄站在原地,脸朝下,笑得忍不住耸肩。
容澈气得锤了他一下,“哎呀别拖拖拉拉,再不走广场舞大妈都要撤了。”
事实上这座小区大多数都是大学生在租住,根本没几个广场舞大妈。
容澈下去转悠一圈,没想到倒垃圾地方那么远,容澄也跟着走了一圈,才把垃圾丢到绿色的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