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上药,一边若有似无地抚摸着容澈脚踝。
容澈瑟缩了一下,嘴里嘟嘟囔囔:“我不是好心嘛……”只不过没干成事罢了。
澄轻笑一声,居然就此停下,没有继续揶揄。
抹药时间在容澈看来实在是度日如年,他和容澄虽说关系缓和了许多,但是实在说不上好,尤其是容澄还磨磨蹭蹭地抹药,摸得他抓心挠肝的。
“应该好了吧?”容澈扭腿看了眼,伤口没再渗血,容澄怎么还抓着他?
容澄挑眉,把容澈不安分小脚丫按在手里:“先别乱动,到时候又裂开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先松手。”容澈哼哼唧唧地开口。
脚腕上温度突然消失,容澈突然有些恍惚,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包上纱布伤口。
“别碰。”容澄握住容澈手,制止他的动作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,容澈却像是被火苗撩到心口,烧得慌。
容澈急忙抽出手,瘪着嘴说:“知道,你好唠叨。”
处理好伤口,容澄出去收拾残局,容澈一只脚蹦跶着站在客厅,透过推拉门观察容澄的背影。
此刻的容澄就像是个完美体贴的丈夫,细心地帮他处理满地狼藉。 等容澄整理完,容澈就迅速猫到沙发上假装在玩手机。
“我下午还有课,晚上会带晚饭回来,你就乖乖待着。”容澄走到玄关穿上鞋子,他回头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容澈,随口道,“闲得慌就玩计算机。”
门被缓缓合上,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弱小可怜又无助容澈。
确定门口没有任何声音后,容澈瘸着一条腿蹦到窗户边,双手扒拉着窗台往下望。
容澄身形挺拔,缓慢地走向一群拿著书本的年轻人。
“大学生活呀……”容澈无不羡慕地叹了一口气。
可惜他是没办法体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