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刘逸云眼看着就是被一个本家派来摆平麻烦的“仆人”半推半就拉了上来,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主次不分呢?
沈锦清意味不明地看向刘逸云:“刘东家最近生意可好?今天都有时间亲自到堂上来了,怎么不让你的管家从中调和了?”
沈锦清明晃晃就是在嘲讽他,还好意思专门提到生意,果不其然沈白预言的就是对的,沈锦清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果然是会抢尽得春楼的生意。
刘逸云脸色铁青,还有刘管家这个匹夫,家主派他来处理沈锦清,他临出门前趾高气扬、信誓旦旦,态度分明就是瞧不上自己,他还以为有多能耐呢?结果就是把他推上台面?真是岂有此理!
等他以后回到建阳必定要跟家主告上一状。
“不劳你关心,沈锦清你担心担心自己吧!”刘逸云比起上次脾气更加暴躁,“看清楚了吗?县太爷收了钱可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他眼神暴突,面色青白,看起来一副随时准备伤人的样子。
林煜一脚踹上了刘逸云的膝窝,刘逸云惨叫一声被迫跪倒在地。
林煜眼神阴冷,看他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一样。
这不怪他,老爷子去世已经半年,这是他在那之后第一次见到刘逸云,他无法克制地想,如果没有刘逸云栽赃陷害的那件事情发生,老爷子……会不会愿意多留几年。
哪怕老爷子在那之后从没说过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一个字,可任谁都知道,这件事一定或多或少的在他心里留下了的阴霾。
林煜心里戾气横生,恨不得立刻把他除之后快,现在公堂之上他竟然还敢对沈锦清口出狂言,简直该死。
场外围观的人多数都是坎河村的村民,赶也赶不走,听了刘逸云这一番嚣张的话,瞬间沸腾,收买县官居然如此明目张胆?! “还有没有王法了,狗官奸人狼狈为奸!”坎河村的村民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