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刀又怎么样?!我们也有,现在就跟他们拼了!”当即就有人要回去拿柴刀。
前面有几个甚至举起棍子就要冲过去了,好在被林煜死死按了下来。
眼看事情就要越演越烈,沈锦清适时出言阻止,只是谁知他出口的话却是:“好啊。”
“什么?”不仅刘掌柜没反应过来,就连村里人都懵了。
沈锦清重复:“好啊,我跟你们去县衙,我们堂上辩一辩。”
“沈老板,你确定?别多费这一番功夫了吧?”刘管家就差把“你脑子没病吧”挂在脑门上了。
一场必胜的官司有什么好谈的。
村长和其他一些人也很是不赞同地看向沈锦清。
“既然刘管家胜券在握,那也不怕对簿公堂吧,一去又何妨。”
沈锦清又转过身来,对着众人说:“我有办法,大家既然都有如此血性敢跟他们拼死一博,就再上一次公堂又能如何?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都有些动摇。
沈锦清继续道:“在场有不怕的我们一起去,大家就守在衙门外,如果县令依旧昏庸乱判,我们就砸了他假模假样的公堂又有何妨?”
这些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:“没错!当官的哪能这么不公正,就让县令把我们的地还回来!不然就砸了这包庇的公堂!”
年轻的青壮年都在举着棍子呼喊,年老的村民劝不住,都捂着脸捶胸顿足,看着沈锦清的脸直叹息:“胡闹啊、胡闹啊!”
沈锦清看向刘管家:“刘管家,你敢还是不敢?”
“这又有何不敢?”刘管家骑虎难下,索性这些没权没背景的乡下人能翻出什么浪来,就是去了也是一个输字。 沈锦清:“那就走吧。”
一群人转身浩浩荡荡的走在前面,沈锦清落后。
刘管家把他们所有人都视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