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生生熬过去。
这也是人们为什么有时这么苛责哥儿,想让家中的早早嫁出去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而且据说哥儿发热期得不到缓解,所要遭受的痛苦非寻常难忍。
沈锦清不要他,他却不放心走。
门内的沈锦清只觉得越来越燥热难耐,浑身都泛起异样的酥麻之感,全身上下已经是汗渍淋漓。
他知道林煜就在门外,可他不动也不说话,沈锦清感受不到关于他的一丝动静。
他就在门外……
沈锦清忍得辛苦,又羞恼又难受,半响,喊他:“林煜……你回来。”
林煜听到里面的人叫他,浑身一震,瞬间把门推开。
速度之快让林煜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太过唐突。
房间狭小,床铺正对着他的方向,入目便是沈锦清衣衫半露、肌肤绯红,浑身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的画面。
林煜一时不敢动了。
沈锦清简直要被气笑:“你还站着干什么?”
他的眼睛被热气蒸腾得发烫,仿佛下一瞬就要有泪珠从里面滚落下来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,连声音也发颤,甚至止不住想要呻吟:“哈啊……你、还不快过来!”
难道还要他去请不成?请、请……?
沈锦清的念头只不住往另一个不该想的方向滑坡,不不不,太低俗了,他咬了咬舌尖,强迫自己冷静。
沈锦清发话了,林煜顺从的走上前来。
“你真的愿意吗?”林煜感觉沈锦清也许是受潮热影响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沈锦清已经感觉到耳边有嗡鸣声,热气烧心,他恍惚间有点听不懂林煜的话:“愿意什么……?”
“我、让你进来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思么?”
他眼睛泛着雾光,瘫坐在床上,湿热的掌心拉过林煜硬冷的手腕,牵引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