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着我自己来。”
林煜不听,温热的巾帕细致温柔的覆上沈锦清的脸庞:“可是我想为你做这些。”
沈锦清假意躲了一下:“不要。”
林煜就拿着那块沾湿了的巾帕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沈锦清不说话了:“大早上的撒什么娇?不适合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很受用,乖乖的任由林煜侍候。
两人很快就梳洗好出去放鞭炮,沈锦华和老爷子也的早早就起了准备除旧迎新。
放鞭炮就是要乘早,人齐了,老爷子点了鞭炮引线丢到门坎外,噼里啪啦炸剩一地红纸后,大家简单用过早饭就去烧纸祭祖。
昨日备年货的时候,沈锦清一人给买了一件新衣服过节,还买了条鲈鱼回来,昨天烤肉的时候没动,就养在厨房里专门等着今晚做清蒸鲈鱼。
老爷子穿着新衣服精神抖擞,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也有些共同的祖先,作为长辈老爷子要给自家主持祭祀,祭祖拜神。
老爷子今天神采奕奕,丝毫没有昨夜醉酒后留下的疲态,他规整了新衣裳,面容严肃,就是那一头鹤发,早上起床自己已经打理过了但还是乱糟糟的。
沈锦清提出要帮他梳头发,老爷子闻言浑浊的双眼都发亮,一连几声“好好好。”
等头发搭理好后,老爷子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,然后点燃香烛,铺了草席,在脚边燃起黄纸,嘴里念念有词敬告先祖神明,一系列的流程完成后,让沈锦清他们轮流跪拜。
除夕是个喜庆的日子,只有祭祖这个环节比较严肃一点。 拜完,老爷子就恢复了原状,用襻膊捆起宽大的衣袖,乐呵呵的跟大家一块儿包饺子,他得有好几年没包过饺子了,这会儿既觉得熟悉又觉得新鲜。
这里过春节的习俗和沈锦清在现代时稍有点儿不同,只有冬至吃饺子,除夕并不会特意去包饺子吃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