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的,这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了,那该不是还没听过这件事的后续吧?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位王爷啊,心底有一位爱而不得,多年来对男女之事都不甚在意,但又碍于好多女子都是官员家中长女,不得已之下,他也纳了许多妾室,却从来不会流连后院。”
“不对吧……我听到的消息分明就是——信王不育,却不想这个消息被旁人发现,只得借助不断纳妾遮掩此事,再令手下与那些女子……”
话音恰到好处地停在这里,出声之人促狭一笑,顺便还递出了一个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众人立即意会,长长“哦——”了一声。
另一处——
“听说了吗听说了吗?信王之所以长得如此丰神俊朗,且容貌明显较同龄人要更为年轻许多,就是因为他啊……”出声之人话到此处,谨慎地四下打量了一番,在确认周遭并没有可疑的人员之后,才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,“他生啖人肉!”
“嚯!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这还能有假?我兄弟冒死从信王封地逃出来的,到现在还整日都紧张兮兮的,生怕有人来抓他回去呢!”
“嘶——”
相似的情形不光在这处城镇里面四处上演,就连周遭几城,也全都在讨论信王的事情。
因酷暑的燥热而沉寂了许久的氛围因这许多“小道消息”而重新热络了起来,先开始还是只在市井之间小声探讨,后有文人听得此事,怒而作诗一首,字字啼血地严厉抨击,越来越多的读书人参与其中,至此,茶余饭后的信息被人悉数抬到了明面……
送到了江思林的桌案之上。
他垂眸看着手中记载各路谣言的信件,眼神中的寒意刺得呈上消息的手下都是微微一颤。
仿若淬着剧毒的轻笑声在略显沉闷的屋内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