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字清晰,语气急迫,却又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他们都看得明白,明泽帝此行有意掩藏了自己的身份,他们可不想做那个不识趣的,万一落得跟计年一样的下场,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!!
江宴川点了点头:“出发。”
他们在溪原城已经耽搁了一日,与信王的争斗在即,他虽面上不显,但到底有几分担心江听淮他们的处境。
计年几人沉默地从同伴手中接过包袱,又沉默地跟了上去。
越临近京城,江宴川的公务就越多了起来。
先前派去查探消息的那一批人各自都有了回信,周围往来的信鸽每日都不下十只,江宴川接到消息后,往往要思虑许久,才会有新的命令有下发下去,如此一整日下来……他有时连休息也只能浅浅地眯上一小会儿。
江映澄看得心疼,但整日跟她的美人父皇一同坐在马车里,她不光无法做些什么,还总是害得她的美人父皇分神去看她的情况……
她只好每日都钻出马车去,轮流跟几位伯伯们同乘。
今日轮到了俞行勉。
俞行勉看着不自觉策马围在跟前的几人,将正在沉思的小家伙又往怀里拢了拢,以眼神警告了一圈。
这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靠的模样,是唯恐小家伙不能发现事情的真相吗?!
计年和裴暮沉几人接收到这道目光,撇了撇嘴,艰难地收紧缰绳,向着外围稍稍散开了些许。
【啊!!】
“!!!”
缰绳立马转移了角度,刚刚才略微宽敞了些许的场地便立刻又显得拥挤了起来。
俞行勉:“……”
众人无视了俞行勉黑如锅底的脸色,一个个目不斜视地策马前行,实则心神已经全部都放到了小家伙的心声上面。
这已经不是小家伙第一日钻出马车和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