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伴了,不过……
“大官?”计年看了看眼前一身冰冷气息的男子,又回头瞥了眼先前“指裴为赵”的胥九几人,目露怀疑。
甚至还眼神四处乱晃,想要找出一条完美的逃生路线,好带着这群人再上演一次绝境逃亡。
江宴川也没多做废话,轻车熟路地给四人封了个无关紧要的小官。
反正这群人也是要跟他们一起回京的,他也就不担心身份暴露会引起的风险了。
计年脸上的狐疑更甚了:“封官?你说封就封,你以为——”你是谁啊——
【哇哦!这个伯伯不愿意离开,是因为喜欢的姑娘还没追到手的哇?!】
计年蓦然睁大双眼:“胡——”
了尘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腕翻转,自明泽帝突然给几人封官时起就默默捡起的石子飞速窜出,直直打在了计年的哑穴之上。
剩下的那个“说”字,自然就被动地咽了回去,连带先前那个已经说出口的“胡”字,都模糊成了像是要咳痰呸人的前奏气音。
江映澄被这道气音迷惑,以为这位伯伯是在发泄不满,“小棉袄”的病一瞬间便猛地发作了!
【敢、敢“呸”澄澄的父皇?!】
这她可不能忍!!
江映澄重重从鼻腔内喷出一道鼻息,抱紧她美人父皇的脖颈,就开始——
【扒!澄澄要把这个伯伯做过的丢人事全都扒出来!!】
就算这个伯伯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,她也绝不会手软!!
计年:“???”
计年:“!!!”
不张嘴就能发出声音的事先放到一边,你先说说你管这个男人叫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