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眼神中喷薄欲出的怒火,像是将要引燃整片山林。
……
江映澄跟着大部队一起,回到了山脚处的营地里。
今日的最终目标终于在整日的明修栈道后拉开帷幕。
百官被留在营帐外自由活动,江宴川则是带着几个小家伙和一干武将,一头钻进了帐中。
众人站在长长的文房桌旁,桌案上静躺着三张略有些粗糙的地形图。
阚锐锋一脸严肃:“臣已经派人查过了,这几张图纸上所记载的地点全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边说,他的眼神还边朝着他身后的角落里瞥着。
那里放着一张茶桌,太子江听淮正带着三个小家伙四面围绕而坐,用油纸包着的糕点铺满了整张桌面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惬意郊游的意味。
如果不是那一桌人都有几分心猿意马的话。
【哇,伯伯们的动作好快呀,这么快就查好啦!!】
即便嘴里塞满了小点心,她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:【那当然是真的啦,澄澄一笔一划照着统哥给的地形图画的呢!】
她画到可晚才画完的呢,之后还要将冤大头给她写的小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裁下来,重新组合之后粘到地形图上做注解,忙得几乎一夜没睡呢!
众武将背对着小家伙而立,听到这里皆不由露出一脸看起来就很不值钱的笑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派人去北铭查过。
他们全然相信着小家伙的一切,自然也就不用再去小心求证。
今日会将小家伙带到这里来,也不过是为了将大瑞能得到的利益最大化。
江宴川坐在文房桌前唯一的一张太师椅上,随手拿起其中一份地形图,配合他们演戏:“找到是何人所绘了吗?”
阚锐锋瞪了几个没忍住笑的手下一眼,随后才恭敬回道:“请陛下恕罪,臣等还未曾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