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着手打开后,上面用血水书写的字迹差点将她吓得从树上跌坐下去。
这个举动做完,她才发觉,她方才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。
叶桑宁浑身轻颤着低头,正对上明泽帝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哦,忘记装疯了。
叶桑宁:“!!!”
她努力扮演一个疯女人这么多年,最后竟是因为这样一个小家伙而露了馅!
“既然看到了,便从那上面下来吧。”
声音清冷慵懒,半分都没有他方才和那个小团子说话时的温度。
叶桑宁紧张地抿了抿唇,还是听话地慢腾腾挪了下去。
反正那藏宝图已经丢了,她再在这冷宫中装疯卖傻,也没有什么必要了。
她神色复杂地跪在明泽帝的面前,双手将那张纸呈上:“臣妾拜见陛下。”
江宴川似是终于想起旁边条案的上方放置的茶盏,他单手将的盖子掀开,端起盏身置于鼻翼旁轻嗅了两下,权当没有听到叶桑宁的话。
叶桑宁暗自磨牙,却也毫无办法。
此事往小了说,是她装疯卖傻扰了圣驾,往大了说,那便是欺君之罪。
她不想死,便只能继续保持双手高举的动作,等着明泽帝的处置。
那不住嚎啕的女人的情绪已经被安抚得差不多了,周边只剩下了她细弱的呜咽声,巴掌在背上轻缓的拍打声,以及——
小家伙充满好奇的心声。
【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亡国公主啊?】
只这一句话,就让叶桑宁感觉自己被当头一记棒喝。
亡国公主这个词,已经成了叶桑宁这一生最痛的回忆,可她又无法责备什么。
毕竟这都是那个小家伙在心里独自念叨的,小家伙也不知道,这世上竟然还会有人能听到她的心声吧?!
【哇,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