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一直在国内似乎在忙什么事,结果他刚才来找我,问我怎么抢闻殊的杂志!天哪你知道我那种心情吗?】
【omg!我惊呆!我不敢置信!】
毕石披着工作室的号差点要问那个你师兄是不是宋宁?
他对宋宁的信息不怎么熟悉,只知道对方是海归,随后又在心里嘀咕,不可能,晴晴3302这么癫狂,宋宁怎么可能是对方师兄?
第二天,晴晴3302又发了个wb,是张机票截图,并且狠狠@了毕石和其工作室。
【大半年一点都不透露我哥消息,我哥一出来活动就任凭各大流言乱窜,营销号不告,wb热搜不压,黑子不反,我要你们有什么用?!等着吧,姐回国了,看你们工作室还敢不敢装死。】
毕石一看,咽下一口老血。
奶奶个腿,事实就摆在你面前你不看是吧?
哪里是我们工作室装死?分明是事实,没办法澄清。
他重新换了小号,狠狠地点进晴晴3302的主页,愤怒地把她拉黑了。
—
闻殊他爸钱总,从别的地方出差回来了。
这就意味着——他们见家长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。
这几天宋宁的“脱敏”训练做的很好,至少他早上会顺其自然地给闻殊一个早安吻,晚上给闻殊一个晚安吻,坚决不让自己有欠债的机会。
每次都亲的脸颊,让闻殊十分郁闷。
他提出建议:“不该亲亲嘴唇吗?”
宋宁迟疑:“你父母……应该不会要求我们当众接吻的吧?”
“说不准呢……我爸妈的想法我又猜不到。”闻殊懒洋洋地抱着抱枕趴在床上,两条腿晃啊晃。
宋宁闭了闭眼,一时之间真的很想钻进被子里蒙头当鸵鸟。
最后他脸颊微红,低声道:“明天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