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垂在肩上的发丝,挑挑眉,“听说季总为了你都做绝育手术了,你行啊。”
桑淼:“这事他是瞒着我做的。”
“那更说明他爱你了。”周温撇嘴,“现在有几个男人肯为了妻子做到这种地步,也就只有季宴白。”
“我真羡慕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桑淼说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齐远做了什么。”
“他做什么了?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孩子不是他照看的吗,奶粉不是他喂的吗,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桑淼戳了下周温的额头,“齐远这样的男人也很少,你要珍惜。”
“我没不珍惜呀。”
“那你还把他赶出来。”
“噢,我明白了,我说怎么突然来看我,原来是给齐远当说客的。”周温啧啧道,“他又跟你怎么编排我了?没关系,你讲吧。”
“谁敢编排你,他是担心你心情不好,特意让我过来哄哄你。”桑淼说,“你别总是作。”
桑宝宝听到这,不太懂,眨眨眼,“妈妈,什么叫作呀?”
两个大人只顾着聊天忘了宝宝还在,周温笑笑,“作就是……有些不可理喻。”
桑宝宝懂了,“就像诗诗那样对不对?”
“我给了她糖果,她还要酸奶,我给了她酸奶,她又要饼干,我都给她了,她还是不高兴,说我给的慢了。”桑宝宝抬高头说,“干妈,这就叫作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周温连着咳嗽几声,“嗯,算是吧。” “作的女生太不可爱了,干妈不要作。”桑宝宝扯扯她衣摆,“好吗?”
周温捧起宝宝的脸捏了捏,“好,干妈答应你,干妈不作。”
“干爸,你听到了吗?”桑宝宝对着门后的人挥了挥手。
周温转头回看,和齐远视线对上,“好啊你们,联起手来作弄我。”
“干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