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讲讲。”
“没什么好讲的。”桑淼说,“真不辛苦。”
“我要听。”季宴白抱着她一起趟床上,轻揽着她腰肢道,“孕吐严重吗?”
桑淼:“不算严重,一天一次。”
“工作呢?” “工作时还好,宝宝很乖,不怎么闹人。”
“自己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?”
“不是一个人,我跟人合租。”
“合租?”季宴白更心疼了。
“嗯,有个女孩子。”桑淼说,“也是外地的,我们合租了两年。”
“吃饭呢?”
“在外面吃。”
那个时候为了省钱做产检,她曾经兼职好几份工作,白天工作完,晚上还要继续。
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季宴白再次问出那个问题,“你该知道,只要你告诉我,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“抱歉,我……”桑淼吸吸鼻子,“不太方便。”
她以什么身份找他呢,一夜情炮友?还是暗恋者?似乎都行不通。
孩子是她自己要生的,结果也只能她自己承担。
“你不用抱歉,是我抱歉才对。”季宴白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下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应该更早找到你才对。”
这是季宴白最后悔的事,他怎么就在听到一些传闻后放弃寻找她了呢。
哪怕是她真有男朋友,他也应该找到她,当面询问。
这样,至少她不会太辛苦,他也不会后悔。
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自己要躲起来的。”不过桑淼从来不后悔这个决定,若再来一次的话,她的选择还是一样。
藏起来,生下宝宝。
“想要我怎么补偿你?”季宴白问。
“你不是已经补偿我了吗?”给她一个家,就是他最后的补偿。
“淼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