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陶大人及家中亲眷都在船上,船上失火,大部分皆已丧生,唯有陶营独子侥幸存活下来。”
“因其落水后不见踪影,扬州官府打捞数日都始终未得线索,便以落水身亡定案。”
施元夕听及此处,忽而抬眸看他,她沉声问道:“已经定案?”
徐京何道:“是。”
远处青山绿水,倒映在他冰凉的眸子里,他站在风中,声色冷淡地道:“惨案之后,扬州官府反复查验,发觉失火一事乃是人为。”
“几经查探后,抓捕了陶营身边的一名管事,出事时,此人说是得了陶营吩咐,先行回府处理要事。”
“经官府严刑拷问后,管事认下罪状。”
在他们抓捕前,这人便已经离开扬州境内,路上遭遇数次截杀。
找到人的时候,管事已经受了重伤,躺在河边奄奄一息。
徐京何派人将这管事收监入狱,另派郎中入内为其治疗伤势,人活下来后,他让人用牢中与这管事身量相当的死囚尸体,换上管事当日的衣服,补上伤处,抛入河中。
不久后,便有暗卫来回报,发现有人在那河道附近四处查探,已经找到尸体。
徐京何时间掐得正准,那批杀手找到尸体时,尸身已经被河水浸泡发胀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所以至今为止,都无人知晓他手里捏着这么个重要的证据。
在施元夕差人给他送信前,他已经派何昱华去往扬州天牢,押解管事入京。
施元夕将此事交给他,是因为这个陶营辞官后去的是江南,没想到徐京何打从一开始,也就是他还没入京以前,就已经捏着这么一张大牌了。
“何昱华行事谨慎,盯着他的眼线并不清楚他此行目的,但在他回京之时,仍旧多加阻拦。”
这也是徐京何今日出现在这边的原因。
何昱华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