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行事越发无所顾忌。
惠安宫内,郑奇明沉下面孔道:“到得今日为止,各处提拔起来的官员,已有十余人先后遭到贬斥和处罚。”
年轻官员不得重用都是小事,问题在于那些真正做事的官员受到各方阻碍,远的不说,吏部已经乱成一团。
王瑞平本就刚上任,许多事情还没真正上手,这些时日世家不断找事,给他找了许多麻烦。
同样的情况,在冯炜然的户部也发生了数次。
不太一样的是……京中之人对冯炜然不太了解,不知他秉性的情况下,有人犯到他的头上来,当日就被他命人打了四十大板。
冯炜然是让自己身边的人动的手,下手极重,那受罚的人被人摆在户部门口,来往的人都能看到。
经此一遭,倒是让那些人安生了些。
罗明正道:“六部之中,只有兵部和刑部的情况稍好些。”
兵部是顶上的顾安仲行事如常,没生出太多乱子。
至于刑部……是有几个领了闲差的刑部官员刻意刁难,可生事当天,徐京何就让他们几人去刑场监守,亲眼目睹他处斩了几个世家之人。
据说那几个人回去后连饭都吃不下了,哪还有什么力气生事。
“无论如何,这么下去都不是个办法。”施元夕抬头看了眼李侍郎。
李谓的名字也在吏部候选名册上,继续下去,他们这批官员都没办法顺利进入朝堂。
谢家的意图很明显,就是想要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京畿营,倒逼他们撤回调换布防的旨意。
法不责众,世家为着利益反扑,是在施元夕的预料当中。
动布防的结果她早已想到,就不会没有半点准备。
冯炜然沉声道:“那便如此前议定那般,第一步,就先拿谢家姻亲,位处中书省的吴家来杀鸡儆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