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离了场。
本来这样的庆功宴也只是个露脸场合,只要把该见的人见了,也没必要多待。
大厂哥跟小渔陆宜铭在一辆车上,中途那绿书特地为陆宜铭配的司机还开岔了路,差点就把三人送去其他酒店。
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大厂哥通过后视镜瞟两人,发现他们虽然衣着正式,但互相咬耳朵说话的样子十分亲密,就像普通的小情侣,哪有商业巨贾与年轻网红的样子。
后面的两人都不端着,大厂哥也放松了一些,趁他们说话间隙问了句:“小渔,刚刚你们去哪了?怎么我上个厕所回来后就找不着你。”
陆宜铭听到问话,在暗处挑了下眉,他看向身边的人,好奇小渔会怎么回答。
小渔神色不变,声音坦荡又笃定:“我跟陆先生看雪去了,江城今年还没下雪,没想到能在湖城看到初雪。”
陆宜铭唇角也勾了起来。他的小渔倒是从不撒谎,只是有时候话不说全,难怪总是一副真诚坦荡的样子。
大厂哥是北方人,他听到小渔的话来了劲:“这雪下了有一阵了,我们刚到会场就开始下的,我还以为湖城这么暖和,下不出什么名堂,没想到下得还挺大,这一会儿就已经积雪了。”
小渔应和他:“那很好呀,可以玩雪。”
大厂哥还真把小渔的话给听进去了,刚一下车,他就从旁边灌木顶部剜了一团雪块,捏成雪球。抬臂后仰,半个身子一同用力,往前一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