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想喝酒,陆先生。”他直直盯着陆宜铭,脸上笑意很清淡,深棕色的眼瞳幽深,没反出什么光。
陆宜铭看着小渔的表情,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怪我打扰你跟别人聊天?”
小渔抿唇:“我没怪你,你也没打扰到我。”
“你觉得我不该出现,不该把人赶走是吗?”
小渔叹了口气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在不满意什么?”
哪怕两人之间声音很轻,其他人也未必猜不到他们在做什么。
陆宜铭刚问完,就注意到现场有闪光灯在晃眼。
不等小渔回答,他拉过对方的手,直接往会场侧门走。
小渔没有挣扎,更没有低头隐藏自己的意思,他只是跟着陆宜铭,像过往一样。
陆先生要带他去哪里,他就跟着去哪里。
……
陆宜铭带着小渔进了无人的休息室,后者的脚刚踏入室内,门板就被合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接着,是第二声更轻些的闷响。
小渔后背撞上门板,肩头是陆宜铭困住他的手。
胸口是陆宜铭按着他的另一只手,两人距离很近,像对峙,也像诉情。
“小渔,你在不满意什么?”
陆宜铭又问了一遍。
“张先生并没有对我做不礼貌的事。”小渔直直盯着陆宜铭,说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就算他真有不礼貌的想法,我也能全身而退,陆先生,你不用那么紧张的。”
陆宜铭哼笑一声:“他没做?他的手碰了你的手,他的眼神碰了你的脸,他的话碰了你的隐私,你告诉我他没做?”
“他确实在触碰我的边界,但他并没有做欺负我的事,陆先生。”
“对于潜在的危险,难道我没有提前干预的权利吗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