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檀靠在他心口,听到他强力有劲的心跳声,“是永远吗?”
“是。”
台风过境,天空澄澈如洗。
第二天一早,门口被敲得叮当响,“爸爸爸爸起床,我们去探险啦!”
宋檀咕哝翻过身,踢了踢旁边人。
男人起床去开门。
小不点从门缝里探出个头,又小小声问:“妈妈还在睡吗?”
纪复西抱起人,关上门。
说话声渐远,“是,妈妈还在睡,我们去探险。”
宋檀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探险?
……
左老的生日在周二晚上,宋檀提前安排好工作回家和他们一起出发。
纪复西跟她说过晚上宴会都有谁来,宋檀当时越听眼睛睁越大。
“权贵”,不是什么富豪富二代,也不是什么商场娱乐圈,宋檀不自贬,但那确实是她原先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场合。
这位“左老”身上功绩累累,到场嘉宾同样不可小觑,有些甚至如今还在职。
她好奇问起爷爷,毕竟百科上只有寥寥几笔。
纪复西也一一详尽跟她说。
听完,宋檀再也不好奇为什么老宅大门有警卫守着。
她又问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你和你爸都没有选择走仕途这条路?”
“我爸做生意还行,但脑子不太够用。”不然也不至于会出轨。
“我其实做什么无所谓,但是纪家生意越做越大,得需要有个人接着,不然会出问题。”
“这样呀。”宋檀看着他,眼里有心疼,“肯定很累对不对?”
纪复西回望,没有回答。
很累。
在纪中和去世那段时间,在他们母女俩没有出现前,他其实很多时候不知道自己做这些是为什么,纪家的财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