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人,上行下效。百姓也以家中有读书人为荣耀。东席之职更是荣耀,教习一家主人家必定以美婢服侍左右,若是能中秀才,则用爱女来为先生暖席。
若是能中进士,则一家上下,全凭先生喜欢,随意取用。无论主人娇妻美妾,皆可随意。纵然想母女同伺,亦是理所应当。今天这故事,就从南阳一户读书人家说起。南阳城西一户人家,姓申,户主名敬,字持守。夫人赵氏,生有一子一女。
长子名骥今年十六岁,女儿名唤倩儿今年十三岁,后来又讨了一个二房孟氏,生有一个儿子名唤金哥,今年才七岁。骥幼年聪明好学,五岁上便请了南阳本地一先生罗明成做先生,聘在家中读书。
罗明成自己有个女儿薇琳,年纪比申骥小三岁,正与倩儿同年,两个小女儿都是一样的粉雕玉琢,分外可爱。罗明成夫人早逝,后并未再娶,到申家东席以来,用心教书,儿童成长极快。
主人看了欢喜,便买了两个极美的丫鬟送给他。这两个丫鬟也时常陪伴在申骥身边,年岁比他大一些,又经过老先生开路,早就知晓男女之事。年纪大一些的叫红杏,比申骥大两岁,早有了与小主人求欢的意思。另一个年纪较小一些,也比申骥大一岁,眉眼儿却生的更俊俏一些,名叫碧桃。
夫人赵氏,名门淑女,幼年便有美名,新婚之时,登门求欢者如过江之鲫,不可胜数。申敬爱极,将之视为明珠。赵氏早年在家中便服侍其兄赵茹的先生,身子也是为其所破。
见到自己儿子的先生也是一儒雅学士,忽然觉得渐渐冷淡下去了的情欲又炽热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的缠绵悱恻,这一夜,夫妻两个方才卧下,赵氏便动手来剥丈夫衣衫,申敬应笑道:“夫人好久没有这样举动了,为夫的还以为是夫人专心教导儿女,忘记为人母之外还有为人妻的职责了呢?”
赵氏嗔了他一下,道:“我自十六岁嫁给你,到今年已经快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