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蹦出来。她把我那话儿像个小玩意什么的拿上手逗弄。
“不要。”我试图拦住她。那东西己亢奋到极限,不堪把玩,随时会泄在她手里,那是十分丢脸的事。
“爹地,我来得正好,破坏了你们的好事。其实你告诉我一声,我会等你们完事才上来。你那个可怜的东西怎么办?”
敏儿看着我,对我微笑,解开牛仔裤头的纽扣,说:“爹地,表示一下,到底你要不要?”
“我和素琴”
“不用解释了,说一声要还是不要。”
我说不清楚,结巴巴的,只能点点头。
“要,就请帮个忙。换一条新床单。女人对床上用品有清癖,不能让别的女人用自己的东西。也不会在别的女人用过的床单上做ài,会叫人恶心的。”
“对不起,你不在的时候,和素琴上过床。”我自我坦白了。
“你知道我和别的男人睡过。你没问题吗?”
我没回答她。其实我是介意的,那个叫尊尼的洋鬼子抢走了我的女儿。不管他了。现在要倾全力去做一场好戏,让女儿知道,那个男人能给她的,她爸爸我也能力做得到,而且做得更好。我的内裤卡在膝上,光着身子,用最快的行动,把单铺盖好都换上新的。
敏儿同时以最敏捷动作,解下衣衫,乳罩歪歪斜斜的挂着,一对充满汁液的乳房溜出来,有一阵幽香从乳沟散发出来。当牛仔裤徐徐退下,我看见了她穿着calvin klein 小内裤。她全身晒得古铜色,把那三角部位的白显得耀眼。
她一脸亮丽,配上流动的曲线和那微微隆起的耻丘,摆设在我面前,是一客丰盛的宴飨,我可再得尝了。
我伸出双手,去探她的的双峰,试一试摸上手的感觉,和从前一样否?挑逗她的私处时,我竟犹疑,是否应该再和女儿做ài。
但是,她笑瞇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