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的风韵,和顾盼流转间的沧桑感,我见犹怜。可是,素琴只能给我暂时的麻醉,稍为舒缓性欲上的压抑,但不能止住我内心对那禁忌之爱的无穷的欲念。
此刻,我所思慕的人,她身在何方?和她在床上的谁?她可好吗?如果那是她想要的,我祝福她幸福快乐。
我没欺瞒过素琴,我不爱她。纯粹是直接的肉欲。即使理智、情感都会蒙骗我,但肉体比灵魂更诚实。它清楚地告诉我,我从来不曾体验过和敏儿交合时那样美妙的感受,和升到的高处。从来没有!我曾经拥有,现己失落,只有追忆,并抱憾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。
一个晚上,素琴刚解下乳罩,脱下内裤,点了一支香烟,斜倚在床头。我正在脱衣服,还未做ài时,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了。
它不常响,没几个人知道号码,是谁打来?素琴就近提起话筒接听。另一端的声音,她认得。把话筒交给我,说:“是她,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