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什么吵?”
薄父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兄弟二人之间的吵嘴,他转过身去,先是看了眼沙发上的大儿子,“这件事很光荣吗?现在不是当初那个大半夜哭得不行的你了?”
薄初霁的耳朵一动。
什么?薄初恒还在大半夜痛哭流涕呢?
哈哈哈哈哈哈!
薄初霁的唇角一抽一抽的,极力忍着让自己不当场笑出来。
薄初恒自然没有放过薄初霁的小动作,他深吸一口气,最后还是有些怂的不再说话。
“还有你!”
薄父扭头看向薄初霁的方向,速度之快,薄初霁都没来得及把扬起的唇角放下去。
对上薄父有些生气的视线,薄初霁赶紧低下了头。
薄父对小儿子还是比大儿子宽容,更何况刚才已经罚过人了,便也没有再骂他。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和你们妈结婚了,都已经有你了!”
薄父瞪了眼薄初恒。
薄初恒耸了耸肩,他有什么办法,前几年都在忙着养身体,其他的时间都拿来做生意了,哪有空闲的时间谈恋爱啊?能找到一个对象都不错了。
当然,这话他可不敢当着薄父的面说出来,不然他今天指定少不了一顿打。
薄初霁走上前去笑道:“爸,您消消气,为大哥气坏了身子不值得……”
薄初恒气笑了,什么意思?
薄父没有再理会他俩,抬起手就要赶他们走。
“走走走,你俩都走!”
薄初恒赶紧站了起来,拿过一旁的手杖,迫不及待就要往外走。
薄初霁的视线落在薄初恒手里的手杖上,虽然薄初恒的假肢装了好几年,按理说早就没事了,可他现在还是时不时会觉得被截掉的腿隐隐作痛,每到这个时候,他就会拿上手杖,假装自己还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