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,但现在对上女儿的笑颜,她只觉得心满意足。
舒遥小跑着上前来,扶着她走了一段路,她说她想和明君珹聊聊,但又有点害怕,她笑着拍拍她手背,说:“看着严厉的人,往往最是心软。”
做了这么多年父女,她不能说她是最了解明君珹的人,但经历了生离死别,她似乎体会到了从前不曾体会过的情感。
她和她的父亲,都变了很多。
舒遥得了双重肯定,便也将心放回了肚子里,她牵着明庭往书房走,“一会儿你只管听我说,别打岔。”
明庭骤感惊讶:“这么能耐?”
舒遥停下脚步,仰起脸来看他,“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我总得为你也做点什么,我是女孩子,阿公就算发脾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,你放心吧。”
这话,显然是出乎了明庭所料,他这些年习惯性将她保护得很好,从不让她独自面对生活中的难关,面对感情,他以前鼓励过让她勇敢一点,但她没能迈出那一步,他也不怪她,反倒是怪自己做得太少,还闹得她心有不安,精神紧张。
现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要说一点不动容,那肯定是假的,只不过在高兴之余,他竟然还有种为人父的感动,自家小孩儿长大了,他这个“父”与有荣焉。
他没说话,任由舒遥牵着他穿过走廊,敲响了明君珹的书房门。
里头传来一声“进”,舒遥便开了门走进去。
明君珹的书房很宽敞,到顶的书橱做了整整两面墙,宣纸在黄花梨书桌上展开,狼毫洇了墨,缓缓写了一个“和”字。
见二人手牵手一同前来,明君珹放下笔,用湿毛巾擦了擦手,开口便问:“找我是为婚事?”
舒遥牵着明庭站在他的书桌前,尽管心有忐忑,还是开口说:“阿公,我和哥哥,想和您谈一谈。”
明君珹抬手示意二人去沙发上坐,舒遥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