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揉止痛的手法,掌根抵在胃部,暴力又僵硬地胡乱揉摁着。或许是药效发挥了,他感觉好了一些。
商暮踩着时间点来到了会议室。
会议时间长达一个小时,疼痛愈演愈烈,胃部剧烈抽搐痉挛,商暮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很轻。每说一句话,就像有碎玻璃在胃里乱划,刺穿,刺破。
但他到底是忍下来了。
周望川说得没错,在面对其他人时,他确实很能忍痛。
会议中途,助理频频地担忧望他,被他用眼神挡了回去。
结束后,商暮已经看不太清,眼前只是一片又一片的灰暗光斑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,他感觉胃里破了个洞,撕扯着,拧搅着,穿刺着,剧痛如深海,将他溺得喘不过气。
他感觉助理跟在他身后,对他说着什么。他听不清,只好恍恍惚惚地点头。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,他想呕吐,下一瞬,水被鲜血染红。
他听到旁边人的尖叫。
那一瞬间,商暮心中是释然的。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。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——报应迟早会到。
那么多年的暴虐,那么多的拳头,那么多的药物,让他腹中的器官疼过那么多次,他怎么可能不被报复。
疼痛将他撕成了两半,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抓起桌上的手机。他想打开通讯录拨通第一个号码,可随着更多鲜血的涌出,他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,手无力地垂落。
“帮我找……”他几近气音,“找他。”
好几个人冲过来扶他躺下,助理解锁了他的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焦急地说着什么。
商暮努力地想去听,可他什么也听不见。
助理凑到他面前,焦急地大喊着什么,只有零星的词句涌入耳中:“周……马上……”
“坚持住……”
商暮感觉自己浮在真空中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