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川面不改色:“李老板,您还挺幽默。”
“那可不,常客了都。”
诊室外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周望川似有所感,回过头来,正撞上商暮的视线。商暮轻咳了一声,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。
开了药方后,周望川暂停叫号,走到角落,探了探商暮的额温:“不烧了。胃还痛不痛?”
商暮按住他的手背,眨了眨眼睛,极富暗示性地问:“医生想看我痛吗?”
周望川:“……”
他倒掉杯中的凉水,又添上热水,转移了话题:“想想中午想吃什么,下班带你去吃。”
商暮捧着热乎乎的水杯,问:“吃什么都行吗?”
“要先经过医生的审核。”周望川一本正经地说,“病人现在胃病还没好,一日三餐都要受到主治医师的监测。”
他眉眼带笑,温声细语地戏谑。
商暮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期,周望川是那个嘴欠又活泼的学长。
“行啊。”他轻抿了一口滚烫的水,“那学长先去工作,等病人好好想想。”
周望川手欠地捏了捏他腮边的软肉,在他的瞪视下回到工作岗位。
商暮发现,周望川是真的心情很好,也是真的……话多。
每来一个病人,周望川都能随口唠两句嗑。
“哟,奶奶您这衣服上的花不错,昨儿在楼下跳广场舞一奶奶就穿这个花色,特显精神。”
“大爷您这旱烟枪早过时了,现在流行抽雪茄。啥,雪茄是什么?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抽最好。再不济,抽棒棒糖也行。”
“芹菜挺新鲜啊,西头那个市场买的吧?”
……
……
商暮工作时喜静,有一点动静都无法进入状态。但奇怪的是,今天在大爷大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