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有点瘦,虽然很能打,但应该打不过我。行,那就武装押解回学校医院。
打了屁股针后果然老实多了,就是不知道在那瞅啥呢,一个劲搁这瞅我,我脸上也没东西啊。给他买了个热水袋,他挺乖的,一直抱在怀里。
中途我爸打电话来,让我帮他去珠宝店取他为妈妈定制的项链。
临走前,小学弟乖巧地盯着我,呵,我可不会再被骗了,果断让护士学姐帮忙守着,休想再逃跑。硬的来了要来软的,送了他两枝玫瑰花。
去珠宝店取了项链,妈妈很喜欢。几年前做了手术后,她身体一直不太好。最近在学中医了,希望能帮她调理身体。另外,天天保持好心情,对身体也有好处:p
不知道那位小学弟的点滴挂完没有?话说回来,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。
咳咳,打住,最后再默写一遍咱自己发明的从医准则(对待病人,无论贫富、年纪、美丑,都要一视同仁……)【“美丑”两个字上打了双圈强调。】
十二点了,睡觉。】
大坝上吹来凉风,烟头也燃到了底,周望川又点上了一根。
第二次见面应该也是没有错的。
【xx年6月28日,晴。
在徐叔的诊所里帮忙时,又遇到了小学弟。
我嘞个乖乖,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,他这是真要把人往死里打啊。地上的男人已经快不行了,小学弟还紧紧地拽着我,让我别救那人。
要是不救,小兄弟你明天就得蹲大牢了……
但他这样看着我,眼神平静,却又掩藏着疯狂。他手指很凉,攥着我的手腕。他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。
我感觉他要碎了。
我不想让他碎掉。
于是我拉着他的手,带他去诊所处理伤口。
他似乎茫然了,整个人晕晕乎乎又有点呆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