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是什么?”
周望川说:“我想到了一个方法,或许可以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商暮疑惑地挑了挑眉:“你说。”
“我在你们的论坛进行了调查和了解,把有这种爱好的人做了个归因,又翻阅了一些相关论文,再结合我对你的了解……”
周望川顿了顿,望着他道:“我认为,你是因为童年时受到过某种伤害或者刺激,才需要用暴力和疼痛,来营造某种沉迷,进而掩盖……或许是掩盖另一种疼痛,又或许,掩盖某种痛苦的记忆。”
在他说话时,商暮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,手指慢慢抠紧了坐垫,他神情恍惚,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记忆。
周望川说:“我认为这是一种心理障碍,需要接受治疗。我看了一些关于心理治疗的书,我或许可以试试。又或许,我陪你一起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商暮脸上血色全无,神情空洞地望着他。半晌,他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:“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?你想说我有病?”
第16章
车里的温度降到零点。
周望川看着商暮,他觉得对方像一只浑身竖满尖刺的刺猬,正警惕又冷漠地抗拒着外界的接近。
他说:“事情要从根源上解决,否则都只是治标不治本。我只是觉得,看心理医生或许有用。”
商暮已经冷静了下来,他望着周望川,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关切和担忧。这是典型的医生的眼神,善意的、温和的,引导着病人说出症结所在,从而对症下药。
他讨厌这样的眼神。
与看任何一个病人,都没有任何区别的眼神。
周望川又道:“看心理医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,就只是放松下来,聊聊天而已。有些人工作压力大、晚上睡不着觉,或者面临重大选择之前,都会去看心理医生,当成是聊天和咨询就好。试过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