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头角。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也陆陆续续地展出过不少作品,有不少出名的鉴赏家都挤破头了抢。
所有人都很着急地等待喻逐云的新作品,也期待覃伟这次办画展。
“咳……那什么,我这次不是又要办画展了嘛,亚伯特那家伙也是又要过来,”覃伟干咳两声,语气含糊,“我就想问问,那什么,逐云能不能把他手头那副作品拿出来展出啊……”
“他画了,死活不肯拿出来。这这这不是暴殄天物吗!晴啊,你一定要帮我劝一下他啊……”
南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了。
“好吧,我尽量。我马上就到他学校了。”
覃伟屏息凝神,松了口气:“哎呀妈,太感谢了。那我可就等你好消息了啊!”
像是害怕南晴反悔,覃伟说完就立刻挂断了电话。南晴觉得有些好笑,刚好地铁到了站,他收起了手机,跟人潮一起出站。
以往都是喻逐云早早到首都大学门口接他,鲜少有他来接喻逐云的时候。南晴觉得有些新鲜,不自觉地看了一圈校内导览的平面图,想象着喻逐云平日在这儿学习上课的样子,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笑容。
他按照喻逐云这节课的课表找到了教室,在走廊上等了好一会,终于听到下课铃响起。
学生们鱼贯而出,喻逐云拿着教材面容冷淡地走出教室门,在看见南晴的瞬间变了脸色,三两步走过去接过南晴的背包,匆忙捂住他的小脸:
“在外面待多久了?冷不冷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……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南晴弯了弯眼,脸庞温热:“想给你一个惊喜呀。”
“我突然知道,很久之前我们一起到首都大学参观的时候,你为什么一直在拍学校的平面图和建筑了,”他很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刚刚也拍了很多,因为这是你上的大学。我想在你跟我说某某教室时,一下子就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