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今天先不去店里了,不着急。”
南晴摇摇头:“下雨之前,骨折过的人也会这么难受。大家都是一样的。我还是想去一下店里,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了。”
喻逐云拗不过他,只能与他一块早早到了店里。
然而也许是今早的天气预示了什么,他才坐下没多久,手机就忽然响了。那头的人语气急促地说了什么,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南晴有些担忧地蹙起眉。
喻逐云挂断了电话,措辞回答道:“……爷爷那里的人跟我说,喻思运这些天,正在到处跟人借钱。他们怀疑喻思运可能要有些动作。”
说到底,喻思运这种人,是不可能知错就改的。他贪婪,永远不满足,因此喻逐云才会安排人一直盯着他的动向。
“那你还是回首都一趟吧,”南晴表情很认真,“喻思运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喻逐云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被这一句轻而易举地驱散,忍不住笑了:“不用我过去,爷爷的人已经快到宜城了,我去找他们说几句就行。”
南晴点点头,提醒喻逐云一定要小心,却被喻逐云反过来嘱咐注意安全。
两人一个在窗里,一个在窗外,冲彼此挥手,回过神时都傻兮兮地笑了。
天空中的闷雷轰隆作响,浓重翻滚的阴云如打翻了的墨汁胡乱流淌。
大风刮得路边的树枝噼啪作响,提前一段时间预订好过生日宴的顾客匆匆忙忙地进了店,店里一时间热闹了起来,顾梅芳锤了锤隐隐作痛的小腿,被南晴扶到一旁坐下。南涛成则拿着核对的菜单忙前忙后。
为了方便清理厨余垃圾和送食材原料,饭店后厨也有一个门。 顾梅芳都要求他们尽量把门关起来,避免有陌生人进入,然而考虑到马上有人要送新鲜的水产过来,大汗淋漓的厨师长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随手打开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