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嘴巴现在像是被缝了起来,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无法解释。 还是单手拎起被褥的喻逐云淡定地走了过来,将三份离别礼物和宜城特产放在康德伟他们的桌上:
“嗯,确实。”
在舍友善意的哄笑声中,南晴同手同脚地下了楼。直到上了车,脸上的余温被风吹了许久终于散下去,他才悄悄侧过脸看了喻逐云一眼,做贼似的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喻逐云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南晴的一举一动,他目视着前方专心看路,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,低声说:“害羞了?”
“我错了,下次不会在别的地方这么说。他们开玩笑,所以我就——”
南晴转过头,抿了抿唇,轻声打断喻逐云:“没、没关系。我知道你是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”他犹豫了好一会,耳朵尖越来越红,雪白的小脸渐渐埋进了衣领里,“如果你之前确实觉得,不太方便的话……”
“那,那我们现在方便了呀……”
二十岁的南晴,看起来跟两三年前没有任何差别,又乖又软,漂亮得像洋娃娃。
明明连亲亲都不好意思,此刻却红着脸,说出了含义尤深的这句话。
喻逐云的呼吸在刹那间乱了。
好几秒内,他什么都没说,但车速忽然来到了这条城市快速路的临界点,连呼吸都压抑了几分。
“宝宝,开车呢。回去再说好不好。”
南晴脑袋“嗡”一下热透了,立刻扭过头看向窗外。
车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升温了好几度,车窗外的风景帧帧播放,却在眼中留不下任何痕迹。过了几分钟,又或是几个世纪,南晴漫游的思绪才被一通电话打断。
顾嘉禾在南方上学,放假比南晴要早些,这会已经到家了。她在那头的语气有些谨慎:“哥,你暑假是留在首都做实验还是回家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