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逐云低下头,炙热的鼻息洒在南晴的颈窝,落下一串令人颤栗的麻痒。
南晴没忍住瑟缩了一下,难得瞪了喻逐云一眼,凶得没什么威慑力:“我爸妈还在呢!”
喻逐云弯了弯唇,漆黑的瞳孔却蕴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:“嗯,那我们先走。”
南晴耳根都红了,这下也不再挣扎。只是他本以为要去喻逐云家的公寓,却没想到被带回了自己家。
他没骗南涛成,做完手术这两年,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,虽然爬四楼很困难,却也不需要以前那样足足磨半天。
但喻逐云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,在他面前蹲下,准备将他背起来。
“哥哥,不用这样的。”
南晴扯了扯喻逐云的衣角,有点无奈,怎么所有人都还把他当成走两步就会碎的瓷娃娃看,“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很多啦,我可以自己上楼——”
“真的已经好了吗?”
由于背对着南晴,喻逐云的声音有些许模糊,分辨不清语气。
南晴眨了眨眼,莫名觉得,这个问题可能很重要:“真的好了……”
喻逐云转过身。
青年抬起眼,慢慢地牵住了南晴的手,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掌心和指节细细的茧子,低声说:“那今天,拉小提琴给我听吧?”
“……”
南晴的心咚地一跳。
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被喻逐云牢牢握住。刹那间,刚刚那些觉得奇怪的蛛丝马迹串联在了一起,他明白了许多。
为什么喻逐云会忽然难过,为什么喻逐云会问他身体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喻逐云知道自己因为身体不好而再也不碰小提琴,只是面对旁人的含糊托辞。
真正的原因,他们都清楚。
两人一个站,一个半蹲,视线在空中相触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