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下一场,喻逐云却带着南晴回了车上等司机。
狭窄密闭的空间渐渐升温,独属于春日的夜风缓缓,将路沿的樱花扫落一大片。
南晴仰起脸,掠过那一片片落雪似的樱花,有些担忧地望向喻逐云。
他曾经也被“最亲近的家人”顾宇彬背叛过,因此很能体会喻逐云现在的感受。 一定难过坏了吧?
这样想着,南晴不免有些心疼,伸手轻轻地搂住喻逐云的后颈,哄小孩似的凑过去:“今天喝了好多酒,头疼吗?会不会很难受呀?”
喻逐云垂眸,黑沉沉的瞳孔中闪过一瞬的贪婪。
他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已经不会为了喻思运他们而恼火了,只是抬起手托住少年的腿弯,把人紧紧地抱进怀里。
“嗯。有一点点。”
南晴其实也觉得有一点点。
也许是饭店里面太闷了,又或者是此刻喻逐云将他抱得太紧,他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。即便这样,他依然努力撑着精神,一下一下地在喻逐云的后背上轻拍:
“下次就不要喝这么多酒啦,对身体不好,而且……唔,咳咳咳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南晴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,整张雪白的小脸红了一大半。
喻逐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,赶快替他调整好姿势,借着光看清了少年从颈到锁骨的小片红痕。那分明就是过敏的痕迹。
可他明明已经嘱咐过了餐厅了,今天的菜式里根本就没有鸡蛋。南晴还对什么过敏?酒?
可南晴根本滴酒未沾——
不,不对。
好像也是沾过的。
刚刚两人亲吻的时候,喻逐云喝了酒。
“……”
南晴自己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,耳根烫得烧人。他皱着小脸说自己吃两颗过敏药就行,喻逐云却不放心,让司机把车开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