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谢我干什么?是我们应该谢谢你,”徐岳今天颇为感慨,“喻哥都跟我们说过了,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鼓励他投资我们这个项目,他恐怕都不会踏出这一步。说到底还是你愿意信任我们!”
大军也嚷嚷道:“是啊,前段时间天达哥——呃,姜天达走的时候,我是真觉得要完了……结果你在那个节骨眼,竟然亲自投了一大笔钱来。你都不知道,当时徐哥感动得都哭了。”
裤子被重新整理好,足踝也被松开。
南晴微微怔住,他当时的确想给钱,可喻逐云根本没要。
那,大家为什么都说是他投的?
“大军!你还好意思说我,明明你自己也哭了好吗?”徐岳脸红了一下,“对了,喻哥呢?我们一起敬你和他一杯……”
喻逐云捡起筷子放到桌上,神色自若地拿起了酒杯。
“他身体不好,就算是饮料也要少喝。我替他干。”
众人自然应好:“干了!”
“感谢喻哥!感谢南哥!!”
“近星工作室顺顺利利!”
桌上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,几乎全倒完了,就连喻逐云也喝了两三杯。
徐岳他们喝到想吐,歪歪扭扭地跑去了卫生间,桌上零星趴着两个睡觉的人,喻逐云倒还是清醒的,只是体温很高,黑沉的双瞳目不转睛,牢牢地定在南晴的身上。
南晴是桌上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人,此刻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摸了摸腿心那个渐渐消失的牙印,旋即才侧过身。
“这样证明就够了吗?”
说是不愿意旁人觊觎他,心里的嫉妒和占有欲都要让人发疯了,到最后,却也只是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。
好像家里的小狗,就算再不愿意主人去摸别人的头,气愤到恨不得大叫,到最后却也只能委屈巴巴地绕着主人的腿打转。